这过程其实不算漫长,却足以让李妙生光洁的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晶莹的汗滴顺着他的眉骨滑落,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死死咬着下唇,纤长的睫毛如垂死的蝶翼般抖翅,每当眼帘快要半合上时,又猛地惊醒般睁开。
几次三番想要抬首制止,却被我轻易扣住首腕按回原处,只得从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轻些…求您…世女……”尾音化作一声猝不及防的抽息,“至少……让我休息会,嗯…”
锦衣华服下的他不安地辗转,绸缎摩挲间发出细碎声响,却未被我理会他这份隐忍的躁动。
花主子经脉愈发朝气盛大,饱满的葡萄被碾碎,正顺着顶端娇气的间隙,一点点渗入最隐秘的脉络深处中。
李妙生不过一会儿便抖如筛糠,脊背绷紧如弦,终于再难抑制,豁然坐起,眼皮缓掀看我,嘴微张,想说什么,却一时未能出声,但他知道我会懂他意思——他想了。
于是我便放开了他的花……凑过去在他的脸颊落下轻啄。
他也双手架在我两边肩上搂着我的脑袋,又缓缓往后躺下……我伸手将满手红葡萄汁的手扶在他的下颚,在他白净的脸上留下紫红色的污渍后又恶劣般的食指轻压在他嘴唇,然后问道:“我成亲那天,妙生会带着那些手下来参加我的婚宴吗?”
聪明如李妙生又何尝不知道我这并非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两人之间并不需要其他多余的言语。
他此时眼眸朦胧,脸上的欲色难掩,嘴角微微勾起便将唇张开了来,任由我的手指钻入他的口腔捣蛋,欺负他灵活的舍头,他的一只首也来寻找我/月要间的结带……他这是同意了。
这时。
“叩叩叩……”
敲门声又起……
我动作一滞,双眉就轻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