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句话是在向他明言发出邀请,若他同意的话,我和他便还是能和以前那般相处,意在安抚他此时的别样情绪。
以前我觉得李妙生这个人通透无比。
可真正通透的人又怎会做出为自己的金主选夫;默默放火替我挡住了一切却反倒被我误会将我吓走;明明缺的不是钱,却与我在一起总要以好多好多的钱来衡量自己在我身边的价值……这种种拧巴的事情呢?
他坐在地上,两手垂在身侧,眨了眨眼,湛蓝色的瞳孔有瞬间的放大,像是在强忍着什么情绪,好一会才开口:“我——”
“你们两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刚不是还在谈判呢?现在两人凑那么近嘀嘀咕咕在说什么呢?我能加入你俩吗?”
沈云悠的嘴仍然在持续输出。
当我和李妙生循着声音一起看过去的时候,瞧见她眉头深拧,显然是在担心我作为楚珩的女儿,转头就和李妙生谋划起如何吞并沈氏。
毕竟此次的遭遇对她而言,只不过是来京城的一次寻欢,却接二连三的被我撞见又来了李妙生。
这换做是正常人都要对此怀疑。何况我与她的氏族之间还隔了那许多,且她的哥哥现在还在我府内。
当我回过头的时候,身旁的李妙生已经站起,神色已恢复如常,这让我一时猜不准他方才的答案到是何。
只见他弯身理着衣摆:“说这么多,那世女又为何今日来的是春日楼而非赴欢楼?这春日楼竟比赴欢楼还让世女流连?”
听到他这么问,我心里高兴了些许,这证明李妙生是有愿意放人的意向。
而这个问题明摆着有两个答案,一个是因为有些感情吧,见到了就才会想起,细品起来甚至还会觉得上头;
而另一个答案……我眸子微动,向这个房间的廊台方向扫去:赴欢楼和春日楼是面对面的建立在这条街的两边,从春日楼二楼的廊台可以直眺进赴欢楼里我以前常去的那个房间里。而那个房间此时正坐着一个男子,在房间内坐立不安,时不时还走到廊台上去看街上的行人,明显是在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