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生的这帮手下行事似乎早有了一套风格。
这手下能这么问肯定是十分了解李妙生平时的行事习惯。
在她们眼中,这沈云悠和那小倌甚至是付楼主,今天既然被围在了这里,不管她们回答什么,又或者我在不在这里、以及沈云悠透不透露出我的行踪,都只有一个下场,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沈云悠,你看,遭报应的不是我们楚家,反而是刚刚把我卖了的你……我都觉得讽刺。
我不由得抿了抿唇。
心里便开始思考,如何一句话让一个男子肯为自己放下屠刀。
这不是我善不善的问题,而是沈鹤扬的问题……
可因着自己的一些离谱经历又及时的止住了这个想法,没敢想太深。只因我每次的灵光一现配合上自己的一些临场发挥,碰撞到一起往往会害得自己陷入更深的境地。
那手下问完,就听到沈云悠来了句:“嚯!那意思我是玩完了?”
于是她开始留遗言:“等我死了记得把我的尸体丢出这里,我不能死在花楼里让我夫人知道,我不想让他太快忘了我。”
……哇塞!
她是怎么做到玩的又花又深情的?而且竟真将生死看得如此之淡?沈家出的人原都是这般潇洒的吗?
在沈云悠的叽叽喳喳声中,李妙生的视线停留在沈云悠项上的金圈上,他狭长的凤眼眯了眯,便出声问道:“沈氏沈云悠?”
虽然不知道他李妙生在京城的法度之外是个什么角色,但既然是在沈氏家主面前露了底细,亮了刀剑,那便也没有再放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