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他肯定挑好衣服之后还要再洗个澡,熏个香。
我也终于理解他说的那句“忙”的意思了,他忙也是真忙,但此时他察觉出了我来此的有所图之后,也是真的在赶我这个“客”。
可我又哪是那般识趣之人。
于是我也站了过去,学他的动作,以手抵着下巴作深思状,然后给出建议道:“师长还是穿那身青绿色的那套罢?就是第一次来楚府做客的那套,学生觉得很是适合师长。”
“呵!是吗?”应景发出一声轻笑:“别在为师面前说这许多花架子的话,为师又不是嘉礼,听你两句言,脑袋就跟堵上似的……”
他戳破我的同时,顺带还踩了一句嘉礼。
然后就见他弯身准确的从中间的箱子里抽出一叠我眼熟的常服抱在手里后,扫我一眼,另一只手就放在了领口处,继续道:“说到嘉礼,华月若是想从为师这里打听他的消息,那可能要让华月失望了。迎冬宴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自那以后,为师其实也与他断了联系。”
我侧眸看他:“师长怎可能一点皇宫内的消息都没有?”
应景说的这话我当然不信。
他是谁?以一人之力将上师府一普通京城学府经营到各方势力都要为之另眼相看,皇宫内的皇女都要时常送来上师府深造听讲的地步;再加之他原本的家世,他出入皇宫可比绝大多数的重臣都要容易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