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转身,勾起嘴角:“言锦书。”
我像游魂,飘荡在楚府。府里小厮侍男们勤快又手巧,满府不见尘,更是满堂的红色喜庆。
不喜庆的只有我,垮着个嘴角转转悠悠之间,一抬眼,又站在了楚府大门口。
这真是习惯了,在家里我便待不住,下意识就要往外走。
莫名的我就想自嘲的笑,却在眼角余光瞥到楚华玉向我走来的身影的时候,嘴角又立即撇下。
我仍是背对着她,没有转身,话不避讳地问道:“你又要给温去尘递消息?”
早该想到的,温去尘在我出府之后,总能及时找见我,问题分明就是出在府内的人身上。
我如此直言,而楚华玉却更是洒脱得不行,盟友说卖就卖,她面不改色道:“无需,府外面他早布了人。”
她爹的,原来她跟我玩的是明牌?
我愤然转身:“我就想不通了,温去尘一个男子,他能给你什么?能让你像一条狗一样为他做事。”
怎么说,我其实很不擅长骂人,我不喜欢用字词贬低人。
这并不是在塑高自己,而是因为从小到大自己所看到的和所经历的都在告诉我,愤怒和悲切是最没有用的情绪,所以我将自己最真切的情绪隐藏起来,然后只说好话、说对自己有利的话,最好能将对方使唤得心甘情愿捧着自己所想要的东西跪在眼前奉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