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竟不知沈鹤扬这般好说话,那或许我可以再要点筹码?
这动作引得他月要/复连连收缩,气息凌乱不已:“啊!呼……楚华月,你别太欺人太甚!”
说罢他就真的要起身去捞被我先前抛到一旁的衣服。
我见状知道再多也不能了,便连忙攥住他的手腕,一个翻身重新将他压倒在地,不等沈鹤扬再说什么,便立即凑过去:“好了嘛……我错了嘛,”说完就立刻沉下去,进去的刹那他瞬间抬起了头,似是想起身又似是想避开。
能感觉到他在轻/颤,本想要推拒我的两只首变成无措地想去搂我要背,不过一会儿又十分难/耐地想去碰两人的相结连处,眉间深深拢起:“哈!等会……不是,你轻点,你这……嗯!……莽人。”
我顾不得那么多,沉下之后便是起伏不停。
充实且毫无缝隙的感觉令我觉得痴迷不已,一种绽放感涌进大脑最深的地方。
沈鹤扬仰起,微张着嘴,神情空白。
从最初的全身僵直、无所适从,到渐渐适应之后,几次伸手到两人中间点着我的……轻摁,害得几次我不由自主地紧/张,几次被我拨开手,然后与他十指相扣想控制住他的爪子,他又几次的挣脱重来。
我干脆俯身,嘴唇轻碰在他鼻尖,低声问他:“堂兄……还痛吗?”
“……嗯,痛的都麻木了,你才问,不晚吗?”沈鹤扬道。
我不带任何歉意的笑着:“这不是没顾得上嘛。”
感觉疯狂攀升,有即将达到峰顶之意,我连忙去寻沈鹤扬的嘴唇,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去亲他。
沈鹤扬却是避开了,两首非常急切的挣脱了我的钳制,一首压着我的月要,一首抬我的/臀/,小鹤扬在两人之间速度异常。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