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乱答道:“我想知道,这药是何功效?”
我当然知道是治病的啊,我个几乎没生过病的人,说详细了我其实也不懂……
然后沈鹤扬就笑了,笑意淡若清风,但却也是两人此次见面里,他第一次达到眼底的笑。
他答:“避孕的。”
短短三个字是我理智崩塌的前刻所最后听清的话。当我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直接转身将他推倒在地。
沈鹤扬双手后撑在地,看我的眼神接近于纵容,眼睁睁看着我将他层层的衣衫都解开。
“堂兄故意的?”我重重呼吸着空气,待他的衣衫全被我扯至一旁后,便撑在他左右两侧问道。
像是接力,沈鹤扬正在我身下为我褪衣,他手的速度很快,明显急切。
听见我如此问,衣服解开之后,他双臂缠架在我的肩膀上,紫眸幽幽看我:“我避女汤都喝了,小世女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用了些力气,抬身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我可不像他们,那般贪心……”
是的,我所认识的沈鹤扬是一个极其潇洒的人。
再惨败的局,他都能接受,既然已成定局,他能立马转身离开。
在沈家倾颓之时,两人婚约立断。他曾只身一人来到京城,在楚府门外等了许久才终于撞见正好从外面玩完回府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