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是?
话是这么说回来的吗?
可她要是这么聊天的,我硬是一个字也不敢说了……
她抬眸扫我一眼,见我久久不接话,于是又道:“我们将门中人皆是莽夫,最难的就是和你们这些读书文人打交道,弯弯绕绕……我只想听一个结果。不若这样?接下来我直接问,你简单答就好。说多了花架子的话,我就当你在欺负我们许家。”
她面目真诚,始终带着笑,却压力十足。
我望着这张脸,心里不好的预感就来了……
他爹的,现在明明是她姐弟两在欺负我!
许行云道:“女子嘛,院中三夫六侍,院外相好无数这些乃是常态,我作为步歌的姐姐当然也无意管你们院中的事。但有几件事,我还是要提前要说清的。我们许家的儿郎断然没有待在谁家王府里做侧夫的道理,且温氏小公子虽有才华,温文尔雅,但身为一个男子,这般的谋略,并非是能安心居于侧位之人,不宜进府;而四皇子……嘶,四皇子……”说到嘉礼,她似乎憋着很多话,但又不敢直言,嗫嚅难言,许久才道:“四殿下性子有些许的急,且……总之也不宜进府。这两人你都得断,我才能放心将步歌交于你。”
她凌厉不已:“这些你能答应我吗?”
我怔怔:“可是我……”
“再有就是孩子。第一个女孩必须是许步歌的,至于其他侍的血缘孩子,也需交由步歌膝下养育,唤他一声‘父亲’。”
许行云仍是自顾自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