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有阻止他,默许他试探完之后将柔软的嘴唇压在被添过的手背皮肤上,然后张开口,我看到了他一侧的虎牙,咬了上来……
力度被他把握得刚刚好,有疼痛感,但适可而止,然后松开,复又轻碾慢添……
带有气息的粘稠声音被他吐出:“救?”
“恩,如你所见,我被关起来了。”
我们两发出的声音都很小,更像是气音,又像是黑夜中同枕而眠的两人在细语。
他没有立即接话,只是专心折腾着我的手。
本以为他特意带了许行云来,或许会有些用的……这让我有些失望,便想将手抽出,却是引得许步歌动作的一滞。
他像是早有防备,那只手依旧被他死死扣在手中……他站直了身子:“你,确定要我救你出去吗?”
总感觉他很奇怪,说话不清不楚,但我还是点头。
只要不是坐以待毙的等到后天被温去尘接出去的,那么一切都还有转机。
我一点头,许步歌就轻笑了一瞬,头便凑了过来,眼眸深深望我,意思很明显的是想要当即讨得一点好。
本按在我后腰的手也早已悄然摸到了我的后背……于是我也稍稍向前倾身。
铁栏的中间,我们浅尝相互的气息。他闭着眼,很是认真,鼻尖偶尔相碰,摩擦着掠过又反复轻贴,有细碎的声音从他喉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