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退了几步,坐在床边曲起手指揉额头。
忽然觉得累极了,甚至都没有了心思思索接下来要怎么办,难道真的又要在这里面干等几天,直到出去之后直接与温去尘成婚?
他爹的,楚华玉是真该死啊!
不是,她有病吧?!把温去尘招惹进楚府搅浑这一池水对她有什么好处??
瞬间又心火上扬,烧得我终于再坐不住,可这里的守卫连个愿意搭我话的人都没有,怎么才能出去啊?
于是我起身叉腰:“他爹的!放本世女出去!信不信我一把火将这里烧了?!”
门应声而开,我扬起一侧嘴角……原来暴躁狂怒还是有用的?
可门只开了一道缝,不知是不是被我的气势所震慑,一时不见有人从外面进来。
过了一会儿,许步歌微微探出半边身子,透澈的绿色眸子落在我身上,亮晶晶的。
我扬起的嘴角落下……果然暴躁狂怒是没用的。
结果我如此细微的表情变化似乎被许步歌看了去,他视线一顿,退了几步,然后身形瞬间从门缝中消失。
我无奈地又坐回床檐……
我想他此时来应该是来要解释的吧?宴上发生的那一切的解释、我和温去尘快要成婚了的解释……等等等等,一大堆。
正常人都该看出来了吧?我对他曾经说过的那些都是虚言,却还来要解释的话,不就是明摆着将自己送过来,内心深底在期望着我重新另编一套假话来麻痹他的正常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