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说到一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向侍从递了个眼色,要侍从将被褥和一些吃的放下,却在视线触及到应景之前留在这的那堆物资的时候,微愣了一瞬,又问道:“在去尘之前,还有人来看望过世女?是……步歌吗?”
温去尘顾左右而言他,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
于是我换了个更直接的问法:“温去尘,你是何时开始与楚华玉合作上的?”
闻言温去尘的手指不自觉的一缩,见我垂眸察觉到了他这细微的反应,他状似无意地将另一只袖子盖到了这只手上,回答道:“去尘不知世女所言是何意。”
房间内落入沉寂,我视线逐渐变得冰冷:“你一定要我来说出来吗?……好,既如此——”
“我与楚大世女的确曾在宴上相识,但也只是说过几句话,世女难道又要因此而误会去尘?”温去尘的急忙解释在我看来更像是想要阻断我接下来说要说出的话。
见他如此,我心中躁意更甚:“那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是你和楚华玉的功劳?”
温去尘望着我,淡色的瞳孔微动:“确实楚大世女有出手协助破案,那也是因为楚大世女心系世女的安危,所以才——”
“所以才将我关着,刚好关到星时回府的日子,刚好关到我与你成婚的前几日?”
我将所有话都摊开,温去尘怔怔望我,张了张嘴,却是无话。
是的,迎冬宴上最后楚华玉说的那句话,明明可以在温去尘插言进来之前说,那么那句话的作用便是真的在帮我,提醒大家不要急着下定论,一切可以等到李尚书来之后,查清楚真相再说。
可她却是在嘉礼明显已经被温去尘激怒、思绪在崩散边缘的时候再说。就相当于是一把火烧尽了嘉礼最后的耐心和理智,催促着嘉礼在这种情况下做出错误的决定——在明显温去尘插手了情况下让府尹将我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