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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反转的局势以及温去尘的插入,让嘉礼终是再难压抑住内心的不耐:“温贱……温去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哪有什么侍男?你知不知道,楚华月她之前其实是在跟我……”

他这是真的有被气到,暗红色的瞳孔颤了颤,愣了好一会才重新道:“楚华月她明显是在胡说!”

“没胡说,世女和我的侍男沈十二早就相识。且宴前你们也看到了,她们二人……关系匪浅。我是和应师长一同亲眼看见在两人那间屋内的。”温去尘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很有力度,话中的意思更是让在座的人无不侧目惊讶,不得不佩服温去尘的容人之量……

一旁的温去颜听此完这番话,胸膛重重起伏一下,随后垂首用手捂住额头,再没抬起来。作为温去尘长姐的她,心似乎是终于死了。

“你……不是?你这也还要帮她?你真是……”嘉礼眉头皱了又皱,骂人的话几次要脱口又及时忍住:“就因为你们之间的那层纸糊的亲事?……还有,你这是在为她做伪证!”

温去尘依旧面无表情,放在此情此景就像是被花心的妻主伤透了心,却还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冷脸为妻主处理外面一摊子烂事的死了心的主夫:“我没有,我只是在向府尹说本人所亲眼看见的事而已。”

“那那个侍男呢?在哪?!”嘉礼声音已然提高,几乎是吼出来的。

“此乃家事,本想做遮掩,便托应师长先帮我将那侍男送回去了。”

“那你这不是也和楚华月一样,所说出的并无实证?”

“如何算实证?”

“和楚华月没有任何关系或过节的人所说出口的话、沾血刻字的箭羽、记账的数量、现场的痕迹这些是实证!”

“人心隔肚皮,说出口的话未必是真;箭羽只有刻字,也不能代表就是楚二世女所射出的箭;账本和现场痕迹只要有心,有什么是不可捏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