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目望着他:“我也说过,我一醒,他就已经不见了。他既然选择在我醒来之前就离开,这不就是要我别在意两人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就当欢梦一场的意思?且那种时候,我可没顾得上问对方是哪家带来的侍男,毕竟在一切发生之前,我也没想过要将他带回府里啊。”
我话音才落,那些男的又开始叽叽喳喳。说我空壳一件,捏花惹草,好色忘义,没有担当等等。
我听罢,唯觉得他们到底是大家族所教化出来的男子,说道起人来,都轻飘飘。
有几位我甚至在怀疑是不是在冲我撒娇。
尤其是坐许步歌后面靠右的那个绿色华服小公子。
也不知是谁家的,他给我感觉很特别。
虽然他其实从头至尾都未有说话,只端坐在那静静注视着宴厅里所发生的一切,且面上覆着一块白纱,分辨不清他神色。但他本身的存在就很难让人忽略,每每看向四周的时候,我的视线总要不听话的在他身上停顿一瞬。
他那双露在外面的金色眸子望向我的时候,总给我一种安定感。可当你与他对视上的时候,却又显得自己离他很远,难以触碰。
“好一个‘从来没想过将他带回府’,”君嘉礼低声重复这句话,他嗤笑一声,然后道:“可这只是楚二世女的一面之词,甚至连那名所谓的侍男是否真有此人都无从追查。所以,可能要辛苦楚二世女协同我们调查一二了。”
我也不虚,直言道:“可为何?难道就因为四殿下手底下几个下人串通之言,我就要被拘?我也说了师长是能为我作证的,不如四殿下同我去上师府走一趟问清楚,再给李大人交代?”
不管怎样,就是要先离开君嘉礼的地盘。
他久居宫内,在他权利所笼罩到的地方,能呼风唤雨。但一旦踏出他的势外,外面一切的行事规则,嘉礼可以说是一窍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