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议论之声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当真是她?就算是楚丞相之女,也断没有这般草菅人命的理!”
“我李友何故要遭此横祸?!”
“早就听楚二世女欺女霸男,本以为只是性子顽劣,言行无状了些,竟不想是这般的狂悖……”
在这一轮声讨声中,又一名侍从端着一个盘子走了上来,上面有一小滩血,血液中静静斜躺着一枚断箭,引起无数男子的低呼。
端盘子的侍从走的很慢,几乎在每个人面前都要停一会。
我也侧头去看那枚箭,金色箭头的侧面,刻着一个“应”字,快要凝固的血液填进了凹痕里,显得这个字都变得刺眼。
我凝了凝眉,莫名想起应景急切离开的场面于是也干脆问了出来:“师长哪去了?既然是刻的上师府师长姓氏的箭羽,是不是至少也要请师长过来辩一辩?”
这句话明显没在那些奴仆们的剧本里,所以是嘉礼接的话。
他闻言也是先视线扫过宴厅所有人后,眸子眯了眯才道:“上师府有急事,他忙于回去处理,先行离开了。”
很明显嘉礼也是刚才通过我的提醒才发现应景不在宴上,这就很好品了。
在此之前,他们二人一唱一和明显是站一边有着同一个目的的。
那又是因什么事情让两人的行动轨迹不再让对方所知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