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人都爱窥探她人的隐秘私事。
此时候的大殿之上反而静了,一个个睁大了眼睛在我和嘉礼身上来回转悠。
“可我确实是没有去过猎场,这事关重大——”我执要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可每次都被打断。
“楚华月!你一定要和我作对吗?!”嘉礼面目已经有些崩溃,方才的笑颜早已消散不见:“后面的话我不准你说!明明你已经对我——”
“嘉礼。”我立刻沉声也截断他后面的话。
待嘉礼眸子有些许颤地来看我的眼睛的时候,我却将视线移开了。
我转目看向了别处,犹豫了片刻,还是道:“四殿下这是……没睡醒还在梦魇里吗?”
宴厅完全静了……
嘉礼之脾性,南嘉国上下皆知。
这句话和当众讽他的言行疯魔无状没有分别。
话音落下之后,嘉礼反应了好一会儿,身子缓缓向后靠去,在背部碰到了那坚硬的椅背时,他略微一震,恍然转头,像是受了什么小小的惊吓,发现身后其实并无什么事发生,他才又佯装镇定的转回头,视线在宴厅上所有正向他投来各种各样的目光人身上扫过……
之前眼中的所有高兴的神色全都消失,只剩一层冰霜和眼底的那丝对自己的嘲弄。
只见他抬手,将头上佩戴的金冠取下,满头乌发立时垂下,自然落在背后以及两肩前。
君嘉礼:“好……既如此,那楚二世女便说罢。”
言毕,他轻轻一抛,金冠被扔在桌上先是发出碰撞的闷响,然后咕噜噜滚至边缘,最后又是摔在了中间那条过道上,已然变了形,姿态怪异地“死”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