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去颜和她的妹妹们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又转目看向温去尘。
见温去尘仍是坐姿端正,正垂眸盯着案前的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并无其他表情,她略显放心的收回了视线。
许行云闻言往后靠在椅背上,面色平静。
许步歌抿着唇,透澈的绿眸盯向我。
对这些议论声,君嘉礼却置若罔闻,自顾自扯下身边托盘上的红布,入眼的是一只被绑着侧躺在托盘上的活雁。
听说在民间,女子向男子提亲之后,女方送给男方的礼中就会有雁。
雁为候鸟,取象征顺乎阴阳之意。又因雁失配偶,终生不再成双,取其忠贞。
所以民间聘主夫的时候,聘礼中才会有雁。
我:“……”
世上难得的珍宝?这他爹的是世上难得的珍宝?!
君嘉礼宴前所说的的珍宝怕不是其实指的是他自己吧?
奖赏给我这个所谓射猎夺魁的人……
当这红布揭开的刹那,之前嘉礼所说的每句话的深意我瞬间就明白了。
他在众人面前所从来只说今天是他自己和世女的订婚宴,但是哪个世女,他直到刚才才带姓称呼我。
至于那簪子,我从小到大根本就没见过嘉礼戴那么素的簪子,应该是随便从哪个侍男头上扯下来临时簪在自己头的。
他根本就是把今天当成了我和他的订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