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怎么好好的射猎就被中止,我甚至都还未搭过弓呢,尽是些小的猎物,既然是比射得最大猎物的人获胜,那些小的我都没有浪费气力的理由。”
“那李大人那边有人去通知了吗?这射猎听说是四殿下一手操办的,这怎么好交待啊……”
宴厅之内议论声暴涨不下,有人惊恐有人忧心,也有人沉默不语。
楚华玉就坐在我右侧相邻的位置,不置一词。视线自然垂落在前,右手转动着左手扳指。
而我将那两个下人的表演全部看完,最后得出结论:她们两人在表演的时候视线微不可察地绕场内一周,最后在席位上见我在场,随即互视一眼,然后放心下来的那个表情让我既无语又感到害怕。
我将视线垂下,面目平静,但其实人已经离开有一会了……
让我好好想想,我来这赴宴是为了什么而来的去了?
哦,好像是为了要应景帮我打破温、楚两家的接亲,让火烧不到自己身上,顺便绝了嘉礼的心思。
但怎么……嘶……怎么就又惹上了一身骚?
我果然方才在那园子里就该翻墙而下的对吧?就不该回去睡这一觉的是吧?
不不不,也不能这么想,就算不睡,眼前正在经历的这事,似乎是早已布好的局,我朝前一步是触发,朝后一步也有可能是直接死局。
且嘉礼实在美味,哪有睡过之后说后悔的道理?我倒不感觉亏。
想到此我再抬起的眸子便多了几分释然,却正好见紧锁着眉急步而来的温去尘。他低垂着眉眼,像是被诸多事情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