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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心里还是有些介意他们其实都是看得到听得见的活人。

于是我只好俯身吻住嘉礼,而后又去将他漂亮眉眼周围的泪都吻去。

他长而顺的黑发散在地面上,搭在华服上一下一下的上下被牵动不已。

在察觉到嘉礼愈发的进入状态,不再单纯的只说疼的时候,身体里越来越被放大的充盈感积蓄到一定的点的时候,我有些呼吸不顺,俯身在他耳边轻语:“好了,嘉礼,让它们出来吧,就不疼了。”

但他显然还是不太懂:“什,么?哈!”

可话到一半,他忽而拥紧了我,不再只是由我来动,他将脸埋进我颈间,浓重的呼吸都喷散进我发间……

“好了好了,”我像是一头耕了两里地的牛急于从田地里把脚从泥地里拔出。

气喘吁吁,将嘉礼覆在我腰间的手拿开就要起身,转头便向侍男问道:“有水没?”

侍男耳尖都红透,在我问到第二次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我是在与他说话。

他眼神闪躲地朝明显已经清醒了少许,正支着身子垂眸呆看向自己身体的嘉礼望了一眼,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向我答道:“世,世女,可能还不够……”

我他!

转身去看,嘿!还真不够,还一柱擎天,面色也红。

本着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的原则,我只好又转身,才刚撑起身子的嘉礼又被我一下推倒。

他眉头有瞬间皱起,仿佛思绪有些没接上,平躺在地上暗红色的眸子迷茫地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