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渐渐加深这个吻,嘉礼也很乖地边张嘴承受这一切,边任我将他推倒躺在地上,而手则是在迫不及待地引我过去他的花柱……
虽然我早在心里做了番准备,但当完全地握住嘉礼的花柱,仍还是会在内心小小的震惊一番,手愣愣地不知该如何下一步。
嘉礼仰起头呼吸,头抵在地上,半眯起眸子看我:“怎么样?我一直为你好好养护着的……如何?”
闻言我更无措了,我连忙另一只手拢了拢自己的衣服,手便开始上下翻飞,花柱有跟茎微微突出,嘉礼呼吸也愈发的重:“哈……可,可以了,差不多了……快来完成仪式吧,华月。”
“什么仪式?”这句话我虽然是问的嘉礼,但头却是朝着侍男问的。
那始终跪伏在地上的侍本不敢抬头,露出领子的那一截脖子早已红透,声音从他低垂着的头下发出:“奴才愚钝……四殿下指的可能是世女您与殿下的订亲仪式。”
这什么话?我一时转不过弯,今日不是他和李奕的订亲宴吗?
我望着终于不满足于我的手活,又开始皱眉低喃要我做些别的,甚至又来扯我衣摆的嘉礼,我终于明白了。
他和李奕是当众订了亲,结果我是干苦力的那个是吧?
那我成什么了?真成了应景嘴里:嘉礼别院里供养的那个了?
爹的。
我里窝火,手下力度就加重加快了许多,只想完事快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