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在应景那就知道了温去尘和许步歌也都被邀往了迎冬宴,但没想到会遇见的这般早。
明明有人在外喊,车夫却没有停的意思,明显是因为喊“师长”的是个男子,而上师府是只收女学生的。
我也沉默着没出声,此时若让温去尘知晓我也来了迎冬宴,等进去赴宴之后就更难寻到机会与嘉礼独处了。
可这时,几声指节轻叩车厢壁的声音响起。
外面的车夫立即会意将马勒停。
我有些意外地看向应景,却见他已经抬手将窗帘掀开了少许……
“噫?没记错的话,我俩之前是见过的,就在前几日。但华月一直未告诉我你的名讳。”应景将折扇打开,说话间一下一下地轻扇。
明明可以直接装作没听见,驱马进去就好了……我不知道应景这又是玩的哪一出,让我顿时莫名感觉有点心虚和不安,悄悄往旁边安全视角的地方挪了挪。
“应师长,近日可有看到楚二世女?”温去尘开口便直接打探我的消息,并未顾得上太多礼节。
且声音听起来像是隔了几层,我猜温去尘也是坐在他自己的车架上通过车窗同应景在说话;并未像刚才那些学子一样,为了表尊敬,下车步行到应景车架的窗口下。
应景从善如流,眼睛都未眨一下便道:“啊……你是问华月罢?华月最近进步神速。听教她的夫子说,虽还时常走神,但却日日最早到堂、最晚归家……像是变了性子一般。”
这番话,虽与我平时的行事作风不符,却又让人拿捏不到点,还顺便给他自己留了条退路,率先申明:他也是从夫子那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