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这两句话就好像是亡妻的旧物勾起了独属于他的伤心往事。
但却让我听的后背发寒……
别演了,算我求你了!
我吞了吞口水,我不行的啊!
“迎冬宴,”
应景短短三个字让我立即变脸,刚还拧起的眉立即自发舒展开来,眨着眼抬眸充满希冀地望他。
这一刻我觉得我好像没什么是不能行的。
可应景他这样的人他当真会愿意因一时高兴而伸手帮我一把?
这一点我本该深思。
但可惜的是,我何尝又不是一个酷爱豪赌的人?
越是这种时候,我的大脑总抑不住的开始兴奋,对未知的两种结果竟都抱有一种隐隐的期待!
应景的手还放在我肩上,另一只手托着小破孩屁股,逆着月光侧身玉立在我身旁:“你就穿这身去见嘉礼,乘我的车,站我身旁,没我的吩咐你不能轻举妄动。”
嘿!好笑,他居然对我用上了吩咐两个字。
以前我赴宴,要么是被父亲安排与楚华玉一同参加,要么就是被君嘉礼传召必须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