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景根本就没有心……他抱着孩子当即退出两步,我便直接面朝下扑在了地上,对生的渴望以至于我仍死死攥着他宽袖尾端没放手。
我对着地面眨了眨眼。婴孩不止的哭闹声吵的我头阵阵胀疼,却迟迟未再听见应景的低哄声。
当我揣着这种疑惑,扯着应景的两边袖子想借力起身的时候,不经意间一抬眼便与应景垂眸怒视我的眼神撞上。
被他两手搂着、微微朝离我远的方向腾空抱远的婴孩口水都要哭出来了,两只肉手也正死死拉扯着他的鬓发……
他怎么看起来比我还绝望?
“我……我。”我吞吞吐吐好一会儿。
眼前这种糟糕的情景,让我好想重来,若可以重来,我一定老老实实敲门。
“松开!”
应景显然对我那半天吐不出口的话毫无耐心听完,将我的话打断道。
我立即便松开了爪子,青绿色袍子外面的那层白色罩衫上极为明显的两个抓痕就映入两人眼帘。
见状我缩了缩手,又不由得抬眸窥了应景一眼,只见应景绷着下颚,眉头紧锁,咬牙道:“不管……你来此,是为何事,但,先烧水、洗澡。”
不用猜,这是真把他作生气了,说出口的话都是一两个字一两个字的往外蹦,每多说一个字眉头就皱紧一分,看向我的眼神就像是在说若不洗澡就别想和他说话,自己麻溜的滚出上师府……
闻言我沉默了片刻,然后环顾四周,思考了几秒,谨慎起见的又窥了眼屋外——这也没伺候的仆人啊?
而后,我大脑终于接回了思路,坐在地上指了指自己:“我?自己洗?甚至还要亲自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