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显然失落,视线疑惑地扫了一眼上师府方向,当再看向我的时候绿色的眸子明显颤了颤,忙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衣服这么皱,还黑一块白一块的,好多灰……”
黑白的灰是火场蹭到身上的,衣服皱是因为差点与李妙生睡了一觉。
但这些我不能说,许步歌他也肯定不爱听。
心里想着许步歌等这么久也不好说两句就要他回去,于是恹恹地抱膝坐到了门外右边用来造景的巨大古花树下,下巴抵在膝盖上,随意扯了个最省麻烦的谎:“上师府内与人起了冲突,打了一架。”
打算先把许步歌哄回去再去上师府找应景也不算耽误。
闻言正在打量我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的许步歌视线立即一滞,转而担心我道:“果然是打架没打赢是吗?要我帮你吗?”
“……”
我望着他无比真诚且丝毫不“嫌弃”我的视线,我内心大叹一口气将头埋进了膝盖上。
我也不知道啊,是哪个环节演的太过了,让他真把我当成了废物。
许是我忧郁的太过明显,埋下头之后,便听到许步歌似乎也走到了我身边挨着我蹲下,却未立刻说话,不知道在干嘛,窸窸窣窣了好一阵,然后就没了声音。
我心中好奇,就枕着手臂侧过头去瞧,发现他什么也没做,就安静地陪坐在我身侧,望着主路上往来的人群发呆,俊朗的侧脸半隐在已经不太亮了的天光下。
恰好此时他扫了我这方向一眼,见我也正在看他,就立即又凑了过来。
当他再开口时,语气明显犹豫慎重了不少:“对不起,我是不是老在说你不喜欢的话?”
刚才他盯着路人就在思考这个?
我犹豫了会,轻轻摇头。
他注视着我好一会儿,才将视线稍稍移开,这才回答我之前所问的问题:“我想你了,所以就来了……明明我知道那可能只是你对去尘说的,也知道我和去尘在一起时,会让你困扰……但是我就是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