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基本可以猜到那人是谁了。
但在李妙生面前我不能去细想,因为他总能一眼看破我的心思,那便不会如此轻松的放我走。
我紧紧盯着眼前的路,马儿疾驰而行,惊扰了不少路人,却仍被我挥鞭更快的向前。
……果然瞒不住的,果然要被弃了。
可是,母亲,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甚至都不用等温去尘出手挑拨。
若让事情就如此发展下去,后果我甚至都可以闭眼预测了。
李妙生虽帮我纵了一场大火,毁灭所有指向我的罪证,这就够了吗?
罪证还能再造,栽赃一次不成还有第二次。
我最好的结果便是父亲父爱大发的帮我逃出京城,永远躲在外面。
明明是驱马而来,到了山门前,却觉呼吸不畅,胸口起伏难安。
我眼睛平视望进上师府门内的那条直通内里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