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甚至连听我解释的打算都没有。”李妙生选择直接点破我心思。
我:“……”
这般明显?我写脸上了?
“……我只是有点被吓到了,真实的你和以前我所熟知的你似乎相差很多。”我解释着。
谁家女子养的小倌能杀人放火?
不是说不可以,但你不能瞒着我许多年竟让我毫无察觉吧?
这让我根本不敢细想。
我方才的逃离动作最初当然是被内心的惊惧所操控的。但眼前的人到底是否真正想伤害我,我还是能分辨得出的,不然两个人也无法契合如此之久。
只不过李妙生交不交待清楚已经不重要了。我对他的需求是他的外貌所带给我的一种内心满足感和他能通透的维持好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我以前理所当然认为他就是单属于我一个人,却被我娇养在院外的金丝雀。
他总能为我吸引很多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使我产生一种邪恶的满足感。他虽有脾气,但核心仍是对我顺从。且与我默契十足,我的这些心思在我最初还只是朦胧地从中体会到畅快意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理清楚了。
又或者说是他自己亲手培养的我这样一种低级趣味。
我一直以来在他这里太无忧快乐了,以至于当真相近在我眼前,首当其冲的却不是将血淋淋的真相揭开,反而是排斥感充盈了我的内心。
且以前的他不用我花任何心思的就占有了太久,若此时突然告诉我需要再付出一些时间或精力来探索真实的他,我只会觉得乏累,毫无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