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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下了车。

还是那句话,那宴会我是万万不能去的,去了就是把自己架上火炉反复煎烤。

且我根本想不到要如何劝嘉礼,逗他的方法确实信手捏来,但若要我对他说什么决绝狠话,此前的那么多年我从没在脑子里想过。

只要避开就好了其实……嘉礼他没办法的。

没办法找到我,也没办法摆脱出生来就埋在他血液里的那套枷锁。他出生在那座皇宫,一生就得受困,即使嫁出去了,也只是困在其他某个姓氏之下。

但无论他嫁与谁,应该都会比进楚府好。

不管是因为我本人还是楚家在南嘉国独特的地位……

想到这我恍然转头去看已远去马车的背影。马蹄声声踏在石路,有疾风卷起暗红花瓣旋转着飘荡,像是太多人的一生,渴望寻到一个依托,兜兜转转飘零而下,烂进泥土。

我脑海中回荡起在下车前应景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以为缩在权力的夹缝中谁也不沾,就能得一方安乐?不过是等死罢了。师长来给你指条明路罢?到时候若真苟延残喘不下去了,不如去做嘉礼别院里的金屋雀,他又好骗,还能保你富贵,你们两个混世之徒凑到一处,也给大家省心了不是。”

爹的,死鳏夫,我没答应去帮他们劝嘉礼以及投他势下帮他做事,就讽刺要我去给嘉礼做面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