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应景这人……不弯弯绕绕说话的时候,言词太犀利了,让我有些受不了。
我顿觉恼火,于是道:“莫非我身边也有上师府的人?”
不然他怎么评价的这么准,明明才见第二面。
见我直接承认,辩都不辩一句,他轻笑了声,似乎对自己的言论更添了几分笃定,语声悠散:“所以同样的一件事和君嘉礼这个蠢货说不通的道理和你说起来就简单的多。你和嘉礼既已歧路,就该彻底断绝,纠缠不已只会害人害己,你也这么觉得的吧?华月。”
话说到这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嘉礼闹得很大?”我问他。
应景点头,颇有些苦恼般的道:“拿他……实在没办法了。”
“你拿嘉礼都没有办法,你却说能帮我解决和温家的婚约?”我对他的能力提出质疑。
嘉礼是很能闹,闹一顿再搞你,好歹在他搞事之前你还能提前察觉;但温去尘不吵不闹,他是直接对你要害处捅温柔刀。
两相比起来明显后者更难缠。
我话音落下,他却盯着我沉默,视线在我脸上游移了良久,久到我轻轻皱眉,他才有所觉般舒展了些眉眼道:“到底还是个孩子,想法不深……”他理了理两侧的袖摆缓声道:“情字难解,唯需系铃人,这我确实没办法,所以我才会想要你去参加那场几日后的宫宴。但你和温家之间婚约的解法那可就多了。”
闻言我微微睁大了眸子,立即来了兴趣,向前俯去身子:“请师长赐教?”
【作者有话说】
我不知道我是退步了还是心理在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