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看得懂我的意思,抬眸望向我:“你既对嘉礼无意,那便坐下;你若想摆脱温府控制,就更应该坐下……”他执起折扇轻抵下巴,继续道:“温家那孩子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在你身上……你如此贪恋玩乐之人,迟早会被他困住的。”
他眯了眯眸子:“你应该也不想的吧?”
从我这个方向看去,应景褐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在车厢内一角静静注视着我,莫名带有一种蛊惑感。
迎着他的视线,总有一种感觉在我心头萦绕,似乎在提醒我接下来的回答事关今后人生……
沉默了半晌,当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将车帘也吹着微微摆动。我眉头一横,微昂着头半遮眼白,转身就一只脚跨出车厢。
我会被几个男人绊住?乱说!
我会怕他们?甚至还借助外力帮自己解决自家院子里那点你争我吵的事?
那我还能是楚二世女?
这不打我那风流韵事都传到别国、站在朝堂之上当宰相的娘的脸呢嘛?
早该知晓君嘉礼身边的人也绝不可能是个多正常的,远离就是。
差点又被诓,好险好险。
我兀自庆幸,背后却又幽幽传来一声:“那至少也见见吧?嘉礼的未婚妻主……你甚至都不好奇?” !
我立即收回跨出去的脚,回头看向应景。
“细说。”我道。
细说是哪个倒霉鬼接了我的班,我得去感谢感谢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