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莫名在心中企望着那张嘴能不能不说话了。
看着那张嘴唇,心中便禁不住地猜测,去尘与楚华月……她们亲过几次了?有没有可能其实两人根本没亲过,至少……没吻过吧?
许步歌手指蜷了蜷,突然有种冲动想摸一摸自己的嘴唇。
“这几天也一直在为筹办两人的婚事而奔波,以至于我现在才想起世女来府上求亲那日步歌是独自到府的,似乎很晚才离府,那些小厮懒散惯了,不知有没有想到为步歌准备送回府的车马?”
她说过……她喜欢自己这样的,方才明明去尘靠她更近,就站在她,可她也忍不住想要看自己一眼。
只要两人心意相通,那便能战胜一切,所以自己没什么好担心的,只要顺着她的意,像刚才那样暗中帮着她,助她完成她想做之事,按她所说的无条件相信她就能……
“步歌?是在想什么吗?”温去尘问道:“你好像没有在听我说话。”
许步歌猛然恍过神来,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腰后剑鞘的花纹上,越扣越紧。
“那天去尘府上人多,我自行离府的。”许步歌指尖尝试挤进剑鞘的花纹里去,试图从中寻找出什么证明,总感觉那里面散发出一种让他安心的感觉。
闻言温去尘身子往后靠了靠——得到的答案并非是他所期望的,若许步歌乘的是温府的马车,那就能查到了,那日温家马夫在楚府门前所看到的红衣男子到底是赴欢楼的那个小倌还是眼前的许步歌……
车厢又只剩车轮碾地运作的“咯吱”声,带着车内两个心思各异的男子摇晃。
温去尘不再说什么,只是视线一直落在正对面的许步歌身上,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不可能。
论贤良才学家世他哪样也不会输,没人比他更清楚楚华月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没理由看上这样一个无心相妻教子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