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接话,向前几步,凑到应景车厢窗前,与他面对面拦住他看向他人的视线,然后继续道:“欸?话说嘉礼——”
我学习能力很强,话说到一半也故意停顿。
来来来,互刚!
既然他不放过我,这么帮着嘉礼捋清我身边人的关系,他每多说一个字我脑子里都已经自动幻化出嘉礼挖苦我的一百种句式了!
那我也把嘉礼暴露在他人面前,我看你现在到底是要继续审查我还是选择保护君嘉礼。
应景终于收回了视线,褐色的眸子凝了我一眼,下一刻。
“上车罢。”
应景道。
“哇塞,上学咯!……你俩回去吧,不送了哈!”
我立即欢呼,不等马夫摆好轿凳就自己爬上了车,弯腰进车厢前我对正微仰头望我的两人一扬手就一阵风似的钻进车内。
两辆马车互绕着调整位置,一辆往上师府而去;一辆静等着留在上大门外的另两人上车。
许步歌上车时,温去尘已经端方地坐在了另一侧。
两人虽性格不同,但以前在一起时总能碰撞出好些话,但今日的两人都莫名缄默了很长一段路,最后还是温去尘先开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