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转瞬即逝,更像是我的错觉,当我再看时,他睫毛又缓缓垂下……神情专注,缠绕着又挤进我唇齿间,夹杂着浓稠呼吸声。
我再管不了那么多,差不多就行了嘛,我哄着给个台阶下就好了,再继续,我台子都要被温去尘拆完。
心知不能再耽搁了,于是干脆伸手揪住许步歌后颈的领子,提溜着使劲往后攥。
“呃……!?”他喉口被衣领卡住,不适感让他终于抬起了头,只见他神情有一瞬像是没反应过来,瞳孔放大,缓了会才转动着眸子看向我。
我终于得以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一被松开我就虚浮着步子后撤了几步,“你……那个。”
不行,脑子里本准备好的话,被吸走了,一时间我竟忘了要说什么。
许步歌情况反倒比我好许多,他弯身依靠着墙,正垂眸用手背缓缓擦去嘴角的水迹。
听到我出声,绿沉沉的眸子扫向我。
“我得出去了,你等会再出来……”我交待道。
他沉默着不说话,睫毛颤动两下,视线垂落到地上,神情分辨不出喜怒。
总感觉他此刻哪里与以往不同了,生怕再遭事变的我不放心又补问一句:“可以吗?”
许步歌就依在门框附近的墙上,早晨不算明亮的光透过开着的门斜切投到地面,刚好路过他的脚侧。他隐在未被光亮所照顾到的地方终于有了转动眸子之外的动作,只见他将脸微微朝向另一侧,仿佛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见状松了口气,捋了捋衣摆,做足了准备才跨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