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他话中的“口味独特”指谁?“完全不挑”又是指谁?
他怎么还一句话骂两。
他顿了顿,没等到我反驳,显然更气愤了,“乡野的哑子也能获得你楚二世女的青睐是吗?”
我敏感异常,总觉得他这句话明着是在讽我,其实是在套我的话,我若说是,那就实锤了我和沉影之间确实有点什么。
于是我不做辩解,只皱着眉,语气淡淡道:“关你什么事。”
“哈!”他呼出一口郁气,像是被气笑:“我和你门当户对,以我温去尘之名做你的正夫,怎么也不会折了你的身份,你当真想好了要如此待我?”
“我怎般待你了?”
这桩亲事本不是我想要,我此前对他温去尘的态度已经够压住自己的性子了,若他不是御史之子,身后没有我所忌惮的那些,那我出去玩哪会像这样还想着要避他,女子好色,本性也,多夫多侍那在南嘉国是象征着女子的综合能力,能力强才会有男子愿意跟。
但话又说回来,若他不是温道言之子,像他这般男子在我眼前,我又怎会无端对他如此防范。
闻言,他眼神中有怨意丝丝缕缕浮现出来,像是被压抑许久终于得到释放。
温去尘一字一句道:“赴欢楼内寻小倌,与皇宫内的四皇子藕断丝这些……这些便都算了,可你竟然寻欢寻到了这等地方来,我不懂……当真看不透你楚二世女到底是想要什么?那哑子又能给你带来什么?”
“你问我想要什么?”我用了些力,夺过衣服,低头为自己穿衣,边道:“我早都想问了,你温去尘又是想在我这个宰相之女这里谋得什么呢?何不就借此两人独处的机会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