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就走了两步就停了,站在那儿手紧紧扣在腰间我送给他的剑剑柄上,抿唇盯着我握着温去尘的这只手。
而温去尘仍是微微笑着,“哦,这样……那定然是遭窃了。”
“嗯……?没有啊!”我下意识想敷衍应下玉佩就是被偷了,这样看似是最好的解释,不用去佐证什么。
但转念一想,若温去尘在我应下之后接一句绝不姑息,要找出来。那他就有理由对言家所有的人甚至我昨天和我交谈过的所有的人展开调查。
若是以这种方式查出在沉影身上,那事情将变得愈发难缠。
“好像我昨日出门匆忙就忘佩戴玉佩了。”我胡编道。
温去尘道:“那难道是我记错了?可我今晨从楚府经过时,忠叔说……”
我不可置信睁大眼睛,他居然是从楚府一路找过来的?
真是遭了邪了……
我开始感到无措,脑袋被自己拧成结也没想出来下一句要怎么圆。
却忽听许步歌插言道:“去尘就是记错了,我们是乘车直接来此的,并未经过楚世女府上。”
许步歌的声音闷闷的,底气不足且明显局促。
说出的话却让我的一颗心落下。
爹的,温去尘这男人居然诈我!
还好许步歌在关键时刻想起他该帮我的,毕竟在他的视角里我可是在为我和他之间的感情和自由在努力与温楚两家势力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