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膝往床檐边挪,捧着沉影的脸几乎压着他的腰后仰。
半晌,两人分开,嘴唇上的水渍泛着猎光。
我凝着他的眼问道:“要吗?现在。”
本以为沉影至少要犹豫一番,却不想他轻皱了眉,像是因我突然打断两人的接吻而感到些许委屈,又探身凑了上来,不过这次却不是为了索吻,而是埋首于我颈肩。
当脖颈处传来温湿感,吓得我立即将他推开:“好沉影,这里不行,我近些时日要去上师府面见师长的。”
应景这种有过经验的瞧一眼就知道是什么痕迹,若是让他看见了极有可能会告知给君嘉礼,到时候还不知道能闹出什么事。
好声好气地与他解释着,却还是让沉影心生了怯,一下子不再像方才那般主动,都只在顺我的意。
所以当我看着已经躺在床上满身莹白肌肤熏染了一层薄红的沉影,我坐在旁边伸了伸手又缩了回来。
沉影个子很高,肩宽腰窄,但有些削瘦,竖在那里长长的一条。
许是看到了我这一细微动作,他望向我的视线带有不解,又红着脸别开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从下腹处竖着的地方移开。
但他身体的反应在无声地告诉我,他做好准备已经许久了。
我好尴尬,咽了咽口水,问道:“……嗯,我来?”
关于这方面,前有温去尘为我解春魂毒,手把手引导我,两人身旁还伺候个小厮。君嘉礼就更不用说了,若真随他疯陪他玩起来,那花样肯定都数不过来。
思及此,我心头忽一咯噔:好险好险,还好让我碰着个正常的男子,若每次行事时都是被男子所引导,那我身为女子的脸面要往哪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