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国男子十二岁入籍,而哑男估计是被领去籍所门口换银钱去的。
可如今哑男还在言家,就说明那时没换成。他明明那般貌美,我想可能是因为哑病,又或是因为其母亲当时要价太高了才没卖成,以至于现在抵账给王娘子竟这般“廉价”。
“世女。”
“嗯?”
我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忽听她喊我,我迷茫抬头。
言锦书停了脚步,又是用方才那种探究的眼神望我道:“我弟弟其实很聪明的,虽不能语,但他知道怎么打手势让旁人明白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即使他从未主动向我们表达过什么需求。你别看他终日在家中忙于家务,但闲时乐于听我念书,识的字也多,当真是不比其他寻常男子差的。”
这一番话算是听懂了。言锦书是弟控,就是那种会跟别人夸她弟弟下雨知道自己跑回家的姐姐。
我懂她,只因我小时候也被伍念她们取笑过天天带着弟弟楚星时出门玩,都被沾染了男气。
“我明白你意思,你弟弟……很特别,确实与他人不同。”
我想当姐姐的听别人如此夸自己弟弟,都会感到高兴。
闻言,言锦书终于放心似的垂下了眸子,点了点头,声音透露出些许无力感:“我以前心气高,总以为我护得住沉影,可若再发生今日这样的事我不敢想象结果会是如何……沉影的这辈子将会有多难捱。”说罢,她抬头看向屋前蹲在河边的男子,我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