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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姐妹一场,刀子捅起来手都不用伸太长。

而父亲怎会看不清在他身旁涌动着的这股暗流呢?

我更倾向于他在某个举动下是曾经想过帮我脱离这一切的。

可我那日究竟是哪个举动又刺激了父亲,让他忽而又将对母亲的恨嫁接到了我身上?

我无从得知,父亲总这般反复无常。

问到了我想知道的答案后,见父亲头痛的毛病似乎又犯了,便道:“父亲夜深了,早些歇息吧。”又弯腰将狐裘捡起拍了拍递了过去:“这狐裘材质极好。”

“华玉比起你,反倒孝顺很多。”父亲确实也乏了,接过狐裘,慢慢走出水榭,缓步走进沉沉黑夜。

哦,原来这狐裘也是楚华玉送给父亲的……

就在我将要转身之时,听见父亲疲惫的声音又从黑夜之中透了出来。

他问我:“华月,你是在怕吗?”

“怕啊!我当然怕啊。”伍念将头上的薄纱斗笠扯下:“你怎么没告诉我楚华玉她会武啊?七八个壮男,她一下就撂倒了!我还不跑就让她发现了!”

楚华玉是会武,但这么夸张不至于。

自从不在父亲面前舞那套破云剑法之后,在府内都没见过她习武的身影了。

今日我以商量我婚事安排为由,将楚华玉约到这里来,还特意嘱咐她,说我还叫了其他朋友一起游玩不必带小厮。

“是不是你叫的那些打手不行啊?”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