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视线下移盯着我和温去尘脚尖之间的这段距离。
不管是要他马车上脱鞋还是罚沈十二都是有那么一瞬间真心想要他这么做的,都不是玩笑。
当然他差点被杀的事就更不是玩笑了。
“嘉礼他在宫中被宠惯了,开起玩笑来总没个轻重。还好今日是去尘与我一同进的宫,若换作是旁的男子,他定要生气更久。”于是我挑了个情节最重也是我最在意的说。
君嘉礼下定决心想要杀的人决不会小打小闹,宫里的妖魔比人多,他可是在这样的宫里长大的。
可温去尘竟从君嘉礼的手下完好无损地出宫还反而能让君嘉礼栽个跟头,我不觉得这是单纯的运气好能解释的。
但这种事我不能明问他是受了宫中谁的帮助才躲过这一劫。
若问了,就代表我对君嘉礼要杀他的事是知情的甚至是同谋。
但若他愿意自己告诉我,将他所有在宫中的势力交代于我,或许……
马车颠簸,温去尘随着车体轻晃时,淡色的眸子微动,视线扫过我:“我走后,世女似乎与四皇子聊了许久还饮了酒。”
他这话明显有另一层意思。
我这才想起,自己脖子上的咬痕衣领并未遮住……
这就很是尴尬了,我摸了摸脖子便没再说话。
罢了罢了,也对,他都没问我,我又哪来的资格去挖他的底呢?
等马车终于在楚府前面停下,我径直下了车下意识扫了一眼院墙之上,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