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另一个大脑发出如此的声音。
终于,门被从外推开。
我是说内寝的门,被谁从外推开。
君嘉礼的动作一滞,反应过来立即俯身将自己和我盖在被子下,防备地看着来人。
什么情况?我还什么都没干呢?就要遭什么天谴了?!
“嘉……唔!”我刚想出声,却被君嘉礼捂住了下半张脸。
“凤官?皇子的居所,你倒是来去自如啊?”君嘉礼的声音只残留一丝哑意,更多的来自于高位者的压制感。
凤官,皇帝身边随行办事的男官。
“还请四皇子莫怪,只是下官身负皇上口谕不敢有半分耽误。”男子的声音淡然未含一丝情绪,“皇上请您即刻去寝宫一趟。”
我被君嘉礼摁着,看不见来人,却察觉到君嘉礼在听到“皇上”两字的时候,捂在脸上的白皙手指有瞬间的收缩。
好嘛,就是遭天谴了。
“母皇找我是为什么事?”
君嘉礼冷凝着寝门口的人,似乎丝毫没有因此时的处境而感到尴尬。
“下官不知,但……”
君嘉礼警觉,视线快速扫过我后怒道:“凤官有什么话是不能直说的?”
“皇上还有吩咐,楚二世女虽与殿下从小相识友谊深厚,但其已身有婚约,应有所避嫌,不宜留在琼阳殿过夜。若有要事,请去往西殿客所;若无紧要事,按照规定,应当日离宫。”
皇上还提到我了?!以前她可从不管我在宫内逗留多久的。我眨巴着眼睛,不知是酒意还是什么,我觉得整个人像深处在漩涡中心般被拉着往下坠,无力挣扎。
可现在怎样都也晚了吧?温去尘估计尸体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