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从:“我可是丞相之女,你要我为男子解衣?!”
啧,心头突然有种被败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算了,找个由头让他重新生气,或许我就能被赶出琼阳殿了。
他望着我抿了抿唇,忽然扬声:“过来。”
我一愣,他是在同侯在内寝外的侍男说话吗?
还未来等我反应,一阵馥郁的浓香袭卷着我,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我嘴角,两片嘴唇被狠压重碾,脖颈的痛处仍被君嘉礼重重按压着,两种感觉冲击着我的大脑。
这时,我才察觉到腰间似有异动。
挣扎扭头间,终于得以抬头,便看见一侍男正低头解我腰带。
“……”
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闺房之礼到底教了这些男的什么?
一个两个,没了侍是不是连伺候人都不会了?
我有些无语,身旁喘息越发剧烈的君嘉礼对我发出不满的低吟,原本抓着我的手插进了我后脑发中,要我视线看向他,然后重新吻了过来,舌尖的初次探入让他浑身为之轻颤。
他很激动,也似乎已经被我取悦开心了,眼睛微微弯起有什么在其中闪烁。
我顺着他的意与他追逐,舌尖互相贴紧缠绕,纠缠得他不得不与我分开以此来获得短暂的休息。
当他再凑过来时,我略微低头避开:“你是想让他也一起服侍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