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脖颈处尖锐的疼痛感传入我的大脑,君嘉礼埋首在我颈间狠狠咬下。
疼痛使我短呼出声,眼眸转动看向一旁,站在殿内的侍男全低垂着头,而视线都不约而同窥向这边,却在与我视线相触的那刹那又避开。
我一咬牙使出全身力气将君嘉礼推开,蹦到嘴边的“疯狗”两字硬生生被我吞回。
有时候我是真佩服自己超乎常人的自控力。
不管见人还是见鬼都只说动听的话。
君嘉礼虽被我推开,视线却一直未从我的脖颈处离开。
我有些烦躁,扯了扯衣领就站了起来:“嘉礼,宫门将要落锁,我该走了。”
预想之中的怒骂并未从身后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轻笑。
我转头,只见君嘉礼层层叠叠的宫装有一侧从肩头滑落下来,他像是未察觉,侧身而立,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然后痴痴笑着。
“嘉礼?”
我小心翼翼喊他名字。
疯神,你让他们给我开门啊,那殿门关的死死的。
君嘉礼:“来人,”
我以为他要放我走,嘴角控制不住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