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生下意识向我靠近。
可我却两手稍一用力,将门推了开来,最后将视线也从他那收回,轻叹道:“我和你,是我想太远了罢。”
我的意思是,虽然他没有的东西,但我可以让他以为他有。
我一进去,房里很多人,大多都是赴欢楼里常来往的熟面孔,皆在我进来的那刻转身向我而来,将追过来的李妙生和我挤开。
他努力伸手勾触到了我的手指,最终却也没能回到我身旁。
所有人都对我笑着说恭喜,说我福缘深厚,竟然能娶到京城第一才子温氏五子,话里有艳羡,有酸意。
一句一句,皆是夸温去尘,皆觉得我是捡了大便宜。
夸得有些入戏的我眉头直跳,我敷衍着将他们推开,要他们别再说这些没意思的话,然后看向坐在桌前伍念,这才知道,原来住在京城的各个府上清早就收到了我与温去尘的婚帖,上面写着的举行婚宴的日期是十一月十八。
我捂住心口,将怀中的那个册子拿出:“可是我明明连婚期都还未择好。”
伍念接过册子展开才看一眼,便断定道:“是这字了,与派往我府中的婚帖上的字如出一辙。”
“啊?你意思是婚帖是温去尘亲自写的?他果然是个痴的,温府中无仆从识字会书吗?”
伍念一愣:“这册子是温去尘写的?你与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
李妙生避过围着桌子激情喊“大、小”的人群,凑过来看,仔仔细细看完之后,真心真意地夸了句:“见字如见人,好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