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老板,抽空从怀里摸出锭银子扔向一边。
老板很识相,摊也不收了,从地上捡起银子一刻也没停留扭头就走,甚至还把那盏昏暗的灯给吹灭了……
我:“……”
她以为我要干嘛?
灯一灭,这氛围就不一样了,被压在身下的人喝了酒,仍倔得跟个牛一样不停扭动,却也在灯灭的那刹那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是更激烈的挣扎,我当然摁不住了,在他要把我掀下去的那刹那,我瞪着眼就将唇撞在他左脸颊上。
我都已经做好了被重新摔地上再挨一下的准备了,可他没有,本来已经揪住我衣领的手缓缓松开了,又落回身侧,然后呆呆躺地上看着我,显然是没反应过来。
没挨两下我反倒不会了,我还等了一会儿才将我的台词说出:“我与温去尘之间那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我心里早就已有了心属之人,你亲眼看见了温去尘受了家法,那你有看到我两手上的伤吗?”
说着我摁在他脖颈上的手还故意用有纱布的地方在他喉间动了动,刻意制造摩擦感,引得他眸子垂了垂,似乎是下意识想去看自己喉间产生奇怪触感的地方,喉结轻滑,伴随着些许不安的呼吸声。
“我与他从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更不可能是往后能同寝之人。我才……我才重新遇见我从儿时就心系的人。从温家回来我本来都要认命了的,可你又出现了。”我先是做作的将视线别看,当重新迎向他视线的时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开口道:“现在我与你是不是也算有了肌肤之亲,那我俩又该如何呢?”
我望着他有些失神了的双眼,继续深情道:“我是荒唐惯了,所以我说的话父亲不信,温大人不听,温去尘不认,可这样的我就不能为自己的心争取一次吗?”
我说到兴奋处,却见许步歌的双眼眨动的越来越慢,眼见着就因醉酒要睡过去了。
我连忙伸手拍了拍,又捏了捏他的脸,他终于眼睛又睁得大了些,嘴里发出了迷惑的声音:“……嗯?”
不是,他这状态,那我刚才的表演会不会被判无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