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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那日是我挨家法挨的最猛的一次,又或是那日的睡意过于汹涌,以至于我后来想起这段回忆都是模模糊糊的。

只记得我眨着迷糊的眼睛醒来时,最先看到的是之前那个恶奴既冰冷又嫌弃的脸,再就是坐在我身旁的温去尘。不过几日,他似乎瘦了一圈。

我下意识动了动手,才发觉我的手正被他握在手中仔仔细细地包扎着。见我醒了,对我问道:“你来向我提亲啦?”

“啊?……”我眨了眨眼,反应了几秒:“……嗯。”

随后温去尘笑了,把刚醒的我看的更迷糊了,他低声道:“果然那婚帖是哪个粗心大意的中间人弄错了。”

我正要解释,手被他又扯过去了些,白色纱布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绕着绑我手上:“你在这睡着可不好,我俩还未成亲,你要在提亲这日受了风寒会闹笑话了去……”说着,他低头咬着纱布的一端配合着双手给打上结。

他低头下去的这一刻的心动让我浑身为之一僵。

我愣愣地看着他的脸好一阵后才恍然将已经包扎好的手收回,之后两人便坐着相对无言。

我有些尴尬,余光偷偷去瞧站在温去尘旁边的冷脸恶奴,试图用眼神询问他下一步我改如何之时,一声瓷器相碰的声音响起,将我的视线又拉回。

温去尘将装药的瓷瓶盖好,起身说要送我回去,我抬头一看。都已经是晚上了,我竟趴在这院子里睡了这么久。

我“哦”了一声,就跟在他身后。他一身白锦衣在前领路,一路还热切的和我介绍着温府途中的景色。

只是途径我们三人的温府下人们很明显的都远远避着我们三人而行,看我就跟看煞神似的,这不寻常的举动,让我的心思根本集中不到温去尘说的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