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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府的府卫一撤,房内就沉寂了下来。

言锦书见楚华月走了,便一拱手拜别了几人,出了赴欢楼。

李妙生站在窗边,待楚府的车马向楚府方向行远,这才收回目光,垂眸收拾起桌面遗留下的残局。

许步歌逼问着伍念,见对方确实不知是出了何事之后他转头看向手中正揭开楚华月那个色盅的李妙生,问道:“如何?谁赢?”

李妙生长睫轻颤,答:“你点数那般低,凭何赢?”

说罢,色盅盖子在他手中重新覆上盅盘,发出一声轻响。

“也是啊,你才二点想赢也难啊……”伍念嘀嘀咕咕着,边摇扇子边踏出房间:“楚华月不知道又犯什么事了,这才从家里出来不到半日,怎又被抓回去了。我这找谁玩去啊……”

……

不知道楚华玉在干什么,等了好一会儿她才掀帘上来,明显一副有心事的模样。

不过也不难想象,准未婚夫被自己讨厌的人上了,确实挺打击人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五天前的那次,我与温去尘在马车上,我才是那个被打击到的人,搞不好还能让我有一辈子心理阴影。

他温去尘竟让侍男来扶当时浑身无力的我,让我在上。

严格遵循着南嘉国女男房事上的规矩……

试问,哪家女子在行事之时,需有人在旁扶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