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我又自己探身对侯在外边的小厮让拿骰子进来。
伍念几人是我在京城从小玩到大的“志同道合”的好友,她们几个在京城的名声也就只比我好一点,我是连日里家都不归,而她们,是一出家门就与京城中的那个楚华月混与一处……
“好吧,那你们以后玩乐便不再去那楼下大堂了,就在这房里吧,大堂到底太多不明身份的人来往了。”
我颇有些意外:“你不是害怕别人触碰到你吗?到时候那么多人,难免——”
“对呀,我是忍受不了与人肌肤相触,也不喜与旁人同待一室。”
他走到房门前,两手正虚握着门的两边,就在门被他缓缓推开一条缝时,他微侧了头,露在衣领之外的流畅白皙的颈线在我眼前尽展无遗,尽管是用的玩笑语气,可他眼里并没有笑意:“但比起这些,我更不能忍的是,把你这样的大财主赶到楼下,要被哪些不安分的人用手段抢走了去。”
李妙生说完这句话便扬起了一个俏皮的笑容,然后走出了房间,大抵是吩咐小厮办事去了。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我看着骰子深思。
给我递酒的人不一定就是和我有怨,也有可能是赴欢楼其他小倌为了从李妙生这里抢财主才想出这等下作手段。
可为什么要把我扶进温去尘的马车啊?人家好歹也是御史之子!
作孽是吧?!真服了,随便换个人也好啊。
换个人就算以后事发了,大不了就把对方娶进府就好了,但唯独温去尘不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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