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再说了,当时那情况很复杂啊,抛开事实不说,也实不是我强迫他的。
且这么几天了,温府也一直未派人来要一个说法,反而送了画像给放出消息要娶正夫的楚华玉,莫非是考虑到其子失身,实在是非能明面上说的事,所以想到这一招内部消化?
好好好,这温老妖也是个人才,既然温家都不计较了,那我还纠结什么呢。
想到这,我脚步都轻快了不少,随意往后一看,楚华玉正扶父亲起身,那模样乖顺至极,父亲似乎与她说了什么,她正犹豫着点头。
我十分不屑地“嘁”了声,心中却已了然,楚华玉娶温去尘这事就在她点头那下应下了。
楚华玉对父亲的所有安排向来不会忤逆一个字,她在父亲面前,从来都是恭顺懂事得很。
身后管家忠叔追了过来,又是给我送披风又是往我手中塞钱袋,我胡乱塞进袖里,一抬头,便又和楚华玉的目光撞上。
她看我的眼里闪烁着探究和不耐的光,我亦皱眉回瞪她一眼,转身踩着身上挂着的玉佩香囊相撞的叮哩铛啷声就出了楚府。
我与楚华玉之间,就连外人对楚府里的这两个天差地别的世女不和之事都知道一二。
这么看,温去尘和楚华玉这两个“天”在这方面却也莫名合衬。
“那天你没在,他们说你出去采买衣物去了。我正输着钱,周围挤着很多人,我不记得是谁了,递给我一杯酒……”我站起身,推开房门,指向赴欢楼楼下大堂中那张最大的圆桌给李妙生看,继续道:“就是在那……我当时喝完就觉得浑身酸软难受,那人就将我扶了出去,扶进了辆马车,再然后……”
“再然后?”李妙生柔若无骨的手将我拉回房中,轻声将房门重新关上,坐到了我身旁,手一下一下安抚着我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