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在闻璱腿边坐下,抱住闻璱的小腿,亲吻了一下闻璱的膝盖。
“我刚刚去见了叔叔。”
闻璱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怎么样?”
“不怎么样,他用人的身体顶着一个乱七八糟的鸟头,自己都不敢看自己,完全疯掉了。他还非要说是因为你他才会变成这样,说是他天天做噩梦梦到那天你长翅膀的背影,后来就这样了。开玩笑,他那丑样怎么能和你比,我看他是镜子照得太少……总之,被我失手打晕了。”
闻璱忍不住轻笑出声,对这个“失手”字眼的可信度持保留意见。
会因为这件事心情不好并不是什么很意外的事,他绕了一下弓铮皎的头发,本想说出口的安慰就变成了:“……一会回家洗个头。”
弓铮皎抬眼,目光幽怨。
大概在检查时公会人员也为弓铮皎临时处理了一下眼底出血的情况,现在他看起来正常多了,只是有点淩乱,也有点脏。
在山里当过几个小时的野人,又在暴雨里疾飞,论起个人卫生,闻璱的状态其实没比他好太多。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闻璱甚至想立刻申请一个临时浴室洗澡。
还没动,弓铮皎先不太开心地站起身来。
门又开了,这次是逄靥星河舒颖打头。身后,程主席微笑着跟在一个眉眼威严的普通人身后进来。
正是基金会会长,金峙的姐姐,金岸。
逄靥星扑过来拥抱闻璱:“我在山上找了你好久!”
舒颖则简单道:“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