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庆幸的是,客厅里的画面很正常,比柳心致给自己进行的心理建设里最糟糕的画面要好多了,勉强算是在柳心致的接受范围内。
又是膝枕,闻璱靠在沙发靠背上合上双眼,似乎已经睡了过去,一只手还拿着柳心致家的固定终端,另一只手……
正被弓铮皎握在手里舔来舔去,用舌头上的倒刺把伤口缝隙里的玻璃残渣清创。
不行,还是不太能接受。
柳心致捂着眼睛冲过客厅打开门,门外正是一脸茫然的冬歆亭。
“教授,那个……”冬歆亭下意识地指了指院子里的一片狼藉,正是闻璱先前冲破露台的事故现场。
然而冬歆亭的目光很快越过柳心致,看见沙发上闻璱的后脑勺,顿时再顾不上无关紧要的小事了。
柳心致让开半个身位,冬歆亭便冲进去:“闻队!你……”
他的声音渐渐小了,因为看到闻璱还闭着眼睛,脸色苍白;也因为弓铮皎坐起身,用两只充血的竖瞳盯着他。
一时间,冬歆亭还以为看着自己的不是人,而是野兽。
闻璱心里揣着事,哪怕再累睡得也不算安然,自然而然被动静吵醒。
恍惚只是一瞬,他很快站起身,却因动作太猛而眼前一黑,险些没能站住。
罪魁祸首之邪恶吸血鬼连忙扶住他,甚至想要一把把他抱起来。
“不用。”闻璱按着额头缓了缓,顺便用精神力检查弓铮皎的情况。
“我没事。”弓铮皎说,“至少好很多了。”
闻璱也知道这话不是逞强,毕竟他失去意识前,就先确认了弓铮皎的情况有在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