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阿咬一直在没完没了地试图偷舔他。
一只巴掌大的小猫想要瞒天过海偷香一口是很容易的,但阿咬现在大得像天本身,动一下脑袋都对闻璱的眼前是小行星撞地球般的视觉观感,想要偷舔一口实在是掩耳盗铃的行为。
闻璱趁机抓住阿咬的一根胡须,制止住无法无天的动作。
“你怎么了?”他仰头问大老虎,“这里是哪?怎么放我出去?”
阿咬喉咙里滚出地鸣一般的呼噜声,似乎被扯胡须也很开心。
闻璱没听懂阿咬的意思,但这反应实在无需翻译。
他一个不留神,阿咬就再次大舌头袭击,用力过猛,直接把闻璱按倒在爪子上。
“等等……”闻璱应接不暇。
最终又被翻来覆去地舔了不知道多少圈。
反正阿咬只是一只大舔虎,也作不出什么离谱的事,他干脆放弃抵抗,一边任虎施为,一边沉下心来继续思考。
这是哪?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在这之前,又发生了什么?
弓铮皎人又在哪?
一概不知。
而在闻璱心心念念的现实世界——山里正下着一场暴雨,遮掩了林中掠过的金色影子。
雨水洗刷着事故的痕迹,还有血迹。
一辆轮胎脱落、车窗破碎,车门也少了一个的改装车被放在地上,几乎没发出太多声音,轻松得彷佛只是在茶几上放下一个纸杯。
然后,巨力的人随手卸掉其它车门,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