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璱用小翼护住了耳洞,但仍然受到震荡弹影响,耳洞里流出一丝血色。
他顾不上再管地上的人,反正震荡弹的实质杀伤力有限,最多让这些哨兵晕得更久,现在,他必须先控制住宫博士。
这一回,闻璱从背后锁住宫博士的喉咙,似乎打算直接拧断脆弱的脖颈。
一时间,对死亡的恐惧让肾上腺素发力,哪怕宫博士固定着弩箭的那只手臂连同肩颈都痛得像是碎成了粉,他还是用另一只手摸到麻醉弹,想把箭头插进身后闻璱的身体里——闻璱想躲开就必须要松手。
挨过一箭的闻璱当然知道这看似小巧的箭头有多吓人。
到现在,他中箭的那只左手都痛得使不上力,连带着半边身体似乎都在发颤。
但他清楚现在无论付出什么,都不能再给宫博士任何缓冲的机会,宫博士手里针对特种人的武器太多。
好在这一箭最终没有成功扎进去。
颈动脉受压令宫博士只来得及抬起颤抖的手,意识终究无法支撑着他用力,完成昏迷之前对闻璱的最后反击。
闻璱缓缓下落,在还没有完全降落时就松开手,失去意识的宫博士便坠落下去,被艰难赶来的逄靥星接住。
干扰器被快手的逄靥星立刻关闭,连同弩箭、特制麻醉弹一同拆除,即便如此,逄靥星仍然不安心地翻来覆去检查了宫博士浑身上下好几圈,确保没有任何其它可疑设备,才把人捆起来。
他恶狠狠地用熊掌一拳打碎干扰器,扒拉着碎片抱怨道:“真是服了,这些东西都是哪弄来的?”
被一个普通人逼成这样,逄靥星觉得这事说给以前的自己听,连自己都会笑掉大牙。
“……白塔研发的。”闻璱在弓铮皎身旁落下,一边检查自己的手,一边检查弓铮皎的情况,目光还一心三用地盯住了逄靥星的手。